不用他辅导。”
涛子看着陈建强。
“他看的东西,我连一个字都不认识,他怎么辅导我?我听不懂。”
陈建强没看那本书。
他一听儿子又在打退堂鼓,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懂什么!不认识字不会学吗!你堂弟能看懂,你怎么就看不懂!”
陈建强站起身,指着涛子。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这几天必须在这待着,哪也不许去!”
“我不!”涛子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脖子一梗,“你要把我扔在这,我晚上就自己走回家去。”“你敢!”
陈建强扬起手,眼看着就要打下去。
“堂叔。”
陈拙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这对父子的争吵。
陈建强的手停在半空中。
陈拙从板凳上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被涛子翻动过的微积分教材。
“他没说错,我看的东西,他看不懂。”
陈拙看着陈建强,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也没有什么学习方法,我也不懂怎么去教一个初中生。”
陈拙指了指那两盒牛奶。
“东西你们拿回去,我辅导不了他。”
陈建强听到陈拙拒绝得这么干脆,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透出几分尴尬和恼怒。
“陈拙,你这话就见外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现在考上大学了,有出息了,拉扯一把自家兄弟怎么了?”
陈建强开始拿亲情绑架。
“堂叔也不要你教他多深的东西,你就让他跟着你,看着你怎么看书,怎么做题,这总行了吧?”“不行。”
陈拙回答得很干脆。
他没有再去解释为什么不行。
跟这种人解释智商和认知的差距,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建强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陈建国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进来,今天厂里设备检修,他提前回来了。
陈建国一进屋,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三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建强。
陈建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远房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