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患者,影像学看着很糟糕,家属都已经做好了开大刀做whipple的心理准备,但因为这套优化方案,我们术前测了igg4,指标畸高,最后上了激素治疗,不到两周,肿块就明显缩小了,因为这个年轻人当初的一句话,避免了一场切掉半个消化道的开大刀处理。”
钟守先眼神赞赏。
外科医生很容易犯的错误,就是觉得不管有啥问题,切除就好了。
实际上,能够让患者不上手术,那才是最好的。
钟守先收回思绪,问道:“对于这个后入路的方案,江河他了解多少?”
徐文培想了一下。
了解多少?
听杨煦主任在电话里显摆的时候说,这个后入路术式,根本就是江河提出来的!
江河不仅了解。
他是超级之了解呢!
但是,此时此刻,坐在对面的是钟守先。
当着钟教授的面,徐文培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以免显得过于夸张。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是保守地说道:“江河对这个后入路的术式……应当是非常了解的,杨主任在推进这个构想的时候,江河全程参与了核心讨论。”
钟守先点了点头,做出了决定:“既然他在京城,那就安排个时间吧,有机会可以见一下,一起聊一聊,当然了,如果他愿意的话。”
“好的,钟教授,我来安排。”徐文培立刻应下。
交谈结束,徐文培离开示教室。
出门的那一瞬间。
徐文培竞然在暗自期待。
江河对后入路这么了解。
等见到钟教授的时候,这小子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直接大展拳脚?
妈呀,一个二十一岁的医学生,在中国肝胆外科的究极大佬面前,疯狂秀操作?
徐文培自嘲地笑了笑:
我大抵是病了,竞然会有这样该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