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照医院现行的sop,他主刀一级、二级手术可以,但想主刀三级手术,必须要得到授权。排班表上,杨老师今天的手术排得很满。
上午一肝门部胆管癌根治,下午一whipple。
“杨主任的手术估计几点能下?”江河问当班的护士长。
护士长:“江组长,杨主任那whipple是十二点半进去的,今天估计得晚上八点以后才能下了。”江河点了点头。
等不到杨煦。
如果下午郭承宇突发危险,可能得自己直接上。
那就得找院领导特批签字了。
江河回到办公室,抽出《特殊级别手术授权申请表》,填好患者信息和预定手术方案,朝着行政楼走去。
副院长办公室。
江河敲了两下,推门走进去:“张院长,有个字需要您签……”
张随正坐在办公桌后,铃声突然响了。
江河立刻停下脚步:“您先接电话,我到外面等。”
“不用回避,你坐。”
张随摆了摆手,不仅接通了电话,还按下了免提键。
江河眨眨眼,意识到来电这人肯定跟自己有关。
几秒钟后。
王谦道:“好久没联系了,随哥,我是王谦。”
一听这话,江河立刻坐下。
谁能不爱吃瓜呢?还是跟自己有关的一线瓜。
张随做了个口型,示意江河开录音。
江河恍然大悟,把手机开了录音拿过去,然后竖起大拇指。
张随见录音打开,这才问道:“怎么?有事?”
王谦叹了口气,像是历经沧桑,有些感慨:
“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我们在霍普金斯一起读书、一起做研究的那些日子,随哥,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张随:………”
王谦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时候咱们刚到巴尔的摩,什么都没有,每天在实验室里熬到凌晨两三点,我给你打下手,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切片,到了周末,咱们俩就去外面找吃的。”
“那时候好吃的店没几家,咱们每次出去探索新店,都跟冒险一样,有一回吃到一家特别难吃的店,你气得连小费都不愿意给。”
王谦笑了笑:“随哥,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气呼呼地去上厕所时,都是我偷偷从兜里掏出几美元,压在盘子底下给服务员的,我知道你脾气轴,认死理,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