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作为医生,人在哪里?”
“马怀德,我再问你。”
“江河提出跨时代的后入路方案,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在办公室里盘算著,怎么把那些高周转、高利润的床位,分配给你相熟的主治医生?”
“马怀德,我最后问你!”
“你作为医务处主任,掌握著全院的排班和床位大权,你把十五张重症床位塞给一个刚入职的年轻人,你是怎么考虑的?!”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抓医疗规范,为了sop,你究竟是在抓质量控制,还是在利用规章制度作为你打压异己、作威作福的武器?!”
“回答我!”
在杨煦说话的这段时间里。
陈院长一直侧著身子,压低声音在林振华耳边说著话。
他将刚才会议前半段发生的事情,包括赵裕民、刘建邦等人的仗义执言,以及张随副院长调取的医务处三年排班数据和利益输送证据,简明扼要地向林厅长做了一个汇报。
林振华听著,目光平静如水,微微颔首。
等杨煦的话音落下时,林振华伸出手,拍了拍杨煦的肩膀。
“杨主任,消消气,越是遇到问题,我们越要理智看待,身体要紧。”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全场。
“今天我来,确实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有些同志可能对江河这个年轻人不太了解,大家知道他临床技术好,知道他发了顶刊论文,但在省厅看来,江河同志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在这里,我可以给大家交个底。”
“目前,国家级呼吸道病毒工程联合攻关实验室的筹建工作正在进行,这个项目,事关我们国家在反向遗传学技术上能否打破国外的技术壁垒,而江河同志,就是这个国家级p3实验室的指定负责人。”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一阵倒吸凉气。
赵裕民和刘建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江河牛,但没想到已经牛到了这种地步。
“所以。”林振华的语气平缓,“当杨主任告诉我,江河同志因为被强塞了十五张重症床位,因为要连夜重写病历而无法抽身参与国家项目推进的时候,我深表震惊。”
“省厅非常不理解。”
“附一院,是我们全省医疗系统的排头兵,我们把最好的资源、最优秀的苗子放在这里,是希望他能在这里得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