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一年下来哪怕从未正式约出过一次,韦伯也觉得自己有希望的原因。
目前国内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战争的局势是失利的,他们学政治系的同学里面已经有人在地下讨论——尽管所有政治学课程必须讲歌颂元首、种族理论和扩张政策一韦伯因为既得利益也支持元首,但是,但是。
目前学生内部已经分成三派。
顺从派是指接受意识形态,认为这是复兴;隐忍派则是表面顺从,内心保留怀疑;理想主义者是第三派别,他们无法接受国内现状,试图寻找抵抗或改变的可能。
尽管文法学院里一片欣欣向荣,但在这外面的舞台却难以有灯光。
胡思乱想间,好像浪费很多时间。
韦伯只好衷心的,说出自上次分别以来,一直想说的话。
那是在冬季舞会上,他在下面当群众,和其他几百个人一样,看著草坪中央熠熠生辉的黑发俏丽背影,春心萌动。
「妮可小姐,上次你哼唱的那首歌我找遍了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名字,它真是好听,请问您能告诉我它的名字吗?」韦伯喊道。
妮可愣神了一下,眼神稍许黯淡,不过回过头时已经藏起来,成熟的像是与年龄不符的大姐姐,她摇摇头表示没有名字,毕竟当时上去是被身边的朋友们托举,半推半就才那样。
不过其实是有来源的一那是在一个中午,妮可刚刚和禾野被大鸟转转转酒吧签下来有了工作,那时候外面是满天飞的通缉令,巡逻的警员穿街走巷,而酒吧里面灯光昏暗,禾野从演出台上拿下来吉他,坐在椅子上,将吉他横放在腿上,接著漫不经心地拨动琴弦,让悠扬的音乐回荡在宁静的酒吧内。
外面阳光正烈,旁边的少女眼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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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里总能听见禾野用这首歌登台演出,久而久之妮可也记下来的旋律,她是先生最铁的铁粉,没道理不会唱。
回忆纷扰很快消散。
「那个就是主教学楼?常青藤真好看呢!」艾玛伸手指著,惊呼时忘记捂嘴稍微失态。
「啊,我腿走累啦想回家。」露比更加失态,用手搂著妮可在扶著走。
「哈哈,露比你怎么这么懒,那再看一会儿就回家吧。」
三个人融入周围的学生中。
蜿蜒的溪河木桥上面,韦伯有点失魂地收回目光,旁边的好兄弟同样,两个人目送到背影消失不见后。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