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扶额心想这都啥和啥。
还有他哪来的手里藏沙子?这冬天荒郊野岭的,难不成是特地跑河边把周围雪扫开,然后从下面抓了夯实的一把?哇喔那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战斗啊。
伊莎贝尔则思考了会儿,接著注意到经过刚刚的争吵后,周围围过来的人有点多。
「我知道了。」她无奈般轻笑了声。
像是对这个结果没有预设的那么糟。
两个人都不再互瞪,默默看向说话的政委,伊莎贝尔让廖沙先向艾力达道歉,私底下的形式怎么样都好,毕竟雪地里搏斗他的确耍赖,听到这句话廖沙只好不太情愿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新兵。
他表示之后可以再堂堂正正打一架。
新兵仿佛就等这句话般,斩钉截铁地说:「行。」
于是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解决完,周围看戏的士兵们也意兴阑珊地渐渐散开了,毕竟本以为是什么处罚或大八卦,闹半天就是廖沙那家伙摔跤耍赖放倒了新兵,多点儿事。
大概就只有同班的人关注——
新兵们会赌艾力达赢,老兵们则拍手鼓掌吹口哨的也赌艾力达赢,这种事情倒不至于心生间隙,反而这种年纪不打不相识。
几分钟后,仿佛又回到那副手风琴悠扬的冬夜里,连讨论几个的人都没有。
不过————
「政委、连长,我还不能走吗?」
廖沙如临大敌地说著,心里恐慌。
明明周围的人都散开了,结果唯独自己被留下来,心里面说不忐忑是假的。
伊莎贝尔只是拿起了那双旧的厚手套。
它一直放在脚边,显然这是属于廖沙的。廖沙看见这个举措也顿时醒悟。
难怪还不让自己离开,手上的这幅手套还没物归原主!
「你这副手套是很破了。」
可伊莎贝尔的话让廖沙脱手套的动作愣住,他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廖沙抬头看去,那副旧手套上面有几个指头的棕皮已经被磨透,露出里面填充不多的白棉,上了年纪般的灰仆感。
呃——所以是什么意思?
「是,是的——」廖沙姑且应声。
「我的行李箱里面还有一副新手套,等下你跟我来用那个吧。」伊莎贝尔说著就站起身,「走吧。」
嗯?
廖沙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还有点茫然,他还想著把手套还回去就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