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将开往前线,把这些人送到各自需要的地方,而车厢里早已经载有更多的新兵或军官从各地调往。
随著车轮缓缓停下,喷出扬长白雾。
「呜!~~~」
深绿色的车厢壁上不再摇晃,风雪打在它的铁外皮上消融。
——
库兹涅佐夫站在月台的边缘,他是政治部的主任,社会民工党的最初五十几号人里面最具号召力的人之一。
他目送这些人走上车去—
那些穿著新棉服的新兵们嘈杂拥挤,鱼贯而入的涌入车厢,在后面那几十个人成一车厢的地方待在,脸上或兴奋或昂扬,少数人有著迷茫。
而军官车厢与他们分开。
在即将上车的门口,一位银发女性的侧脸在皮帽的毛边中显得过分年轻,也过分平静。
库兹涅佐夫看见她。
这位高级政委没有更近一步的道别,只是站在原地,这是他觉得最好的距离。
这时,汽笛猛地拉响。
尖利的声音撕裂凝冻的空气,提醒著月台上的人群,那位将要上车的年轻女性也仿佛留意到什么,回头看来。
二人目光在人群中对视。
然后—一伊莎贝尔简短的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库兹涅佐夫就这样在几分钟后,目送这辆火车消失在了车站内,顶著寒风前进,而刚刚的敬礼还历历在目的回荡。
那副感觉让他不由得回想起来委任她时的对话,同样的敬礼,同样的轻描淡写。
「请把我派到最危险的地方。」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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