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多郎道家族的成员同时也是国安局的长官,这里面牵扯到的权利难以数清。
可当伊莎贝尔意识到这些东西没办法拯救苦难中的人后一那些与长久以来的理念认知相悖后,在寒冷的一月冬季里见到被暴力镇压的鲜血后。
便都随著一月那份辞职信而断开联系。
行李箱里还有很多空位置。
伊莎贝尔已经把备用的军装、厚实毛衣与手套围巾这类衣物放好,接著是钢笔和墨水,以及几个笔记本,再把袖珍版的莱蒙托夫的诗集和政治指导手册放入。
似乎轻而易举的就整理完毕。
不过想起什么。
伊莎贝尔又抽出一支笔,拿上几张信纸走到桌边坐下,短暂思考后写起来。
兴许这个时候不该报平安,不过这次去不确定能不能回来,该写下来的东西还是需要写下来,伊莎贝尔没有什么太多牵挂不下来的人,但这不代表不需要写信。
很快,写完了几个必要的人物后。
伊莎贝尔停下了笔。
她轻舒一口气,坐得端正,握著笔在写到最后一封时变得稍微犹豫起来。
这是写给洛莉丝的。
洛莉丝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小时候和她的关系很好,可随著她母亲那场葬礼过后,有些事情就发生了改变,父亲对她的态度也好,其他兄弟姐妹对她的态度也罢,那是家族的缩影。
可对于伊莎贝尔个人而言,洛莉丝仍旧是她所重视的人之一。
慢慢地从胸前拿出来一个银色的吊坠,她随身带的东西真的很少很少,这个吊坠是难得的高档货,只要划开滑盖就能看见里面的照片。
照片很小张,大概手指的大小。
可以推动换照片,里面有三张。
最上层是父亲和母亲的合照,还有一张自己与父亲的合照,以及最底下小时候和一个金发俏皮女孩的合照。
—」
伊莎贝尔沉默地看了很久,可那封信还是没能写下寄出去。大概这番别扭的举动背后,就是自长大以来后和她的关系缩影。
也罢。
那就准备走吧。
车站的月台上。
下午六点。
傍晚的冬季气温变得更加寒冷,即使是在十二月份也没有一丝新年的欢庆,在这里的人都是接到调令的军官,有营、连级的指挥也有军事人才,甚至刚刚征召到的一百二十名新兵们也要挤上车。
这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