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和索菲娅那姑娘有关系?」
禾野一时语塞,张口闭口又无言。
「该死,我该猜到的——」马克放下手握拳骂娘,「上次命悬一线就是她救了我们,她对那个红头发的暴躁女人动手,就算组织应该不会怎么样,可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可说——
不准。」
「她现在————怎么样了?」马克问。
话音落下像是一颗钉子撞到心房中,禾野沉默半晌后回想见到的画面,偌大的仓库里低著头走过的沉默身影,挽著手肘与流血结痂的手臂,无神又昏暗又令人发愣。
「她所在的小队要提前撤离回国,理由是注射了过多的药剂,据说这次回去很可能直接退休,因为没办法再进行作战。」
禾野说。
马克听完眨了眨眼睛:「退休?————那这是好事情啊,话说注射药剂过量是什么鬼?」
禾野又轻声说:「她很难过。」
马克一时接不上来话:「————」
他感觉禾野话里有话又在瞒自己,这家伙肯定是准备做什么,如果只是退休的话他不可能这么严肃,还故意瞒著自己,难不成他见到了索菲娅那姑娘的惨况?是比言语描述的惨况还有成千上百倍?表面说是退休其实要是离开可能就更加糟糕的状况。
那这样的话谁能放她离开?
那这样的话得去救她。
所以————他这是打算去救夕雾?
马克快速思考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来龙去脉,他感觉心脏在疯狂加快跳动,因为那份说不出来的荒唐感。
「我对不起她。」禾野又低声呢喃。
马克回过神来,他只能紧紧地盯著眼前的禾野,半晌后压下那份荒唐感,嘴唇张合说道:「你怎么就对不起她?如果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也是我对不起她,我的错误,莱昂你肯定瞒著我一些事情,别骗我了,她这次回去是不是要出事儿?被当做第二个叛徒?
还是说————」
马克说到这里停顿,深吸口气,继续认真且严肃地说:「如果你打算去救夕雾的话,听我一句话,这事情得让我来,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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