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方法后自己写了封信,里面提到了你,然后这封信收到了回信!
嘿,你那个什么民工党真有两把刷子!他们在格莱利市用笔当做武器,以民族大义和团结,语言感染力非同寻常!先用可以吟诵的诗歌来抨击软弱的政府,让不识字的人也能明白,又通过公开辩论的办法喊话知识分子,最后让原本按下不表的军队迫于舆论和民众压力,选择和罗兰市进行沟通!」
总结就是罗兰市还有活。
但马克说完后,禾野仍旧没有太出众的反应,哪怕是这种消息。他仿佛要忙著去做什么事情般,平静的眼神下藏著的那份难以言喻的落寞,马克知道不能坐视不管。
片刻后。
「喂————莱昂。」
这时,原本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禾野脚步一顿。他们已经聊完没什么好聊的。
可他还是回过头来。
因为声音严肃。
「你从刚刚开始就瞒著我什么。」马克眼神深邃地看去,「这很反常,要是一般的情况我会当做没看见,但是你这个眼神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事情,那次你给人的感觉也是这样——为了救莫妮卡你差点死了。」
」
」
「什么————事情?」马克停顿,「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个小时前。
车辆的车窗外是倒退的昏黄风景,索尔漫不经心地回应队长的询问,他没发现从仓库里出来后,队长的气质就发生了变化,像是愤懑却又在压抑著,令人无法分辨好似平常。
而他们此刻已经送完货」在返回的路上。
我刚刚倒是没怎么注意看——不过那些伤势应该也不是上次行动留下来的,与其说凄惨倒不如说赏罚分明,毕竟已经第二次放跑叛徒,换谁来都会愤怒。
还有医生和我说他们队伍没人喜欢当保姆,只有受虐狂才会喜欢,更别提玛格丽特小姐是个实打实的偏执狂。」
呃,那个特殊药剂注射的时候好像很痛?据说是专门研发出来给她用的。
——
「她的优点就是从来不喊。
据说吃块方糖就好。
三天了吧。」
会很痛。
「死呗。」
「对。」
「没什么。」禾野说。
他回过神来站在的地方是房屋里面,桌上的烛光摇曳白雾飘飘,而马克走到面前双手放在肩膀上摇晃,接著用力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