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幸好慢了一步,不然若是已经进了城,岂不就被锁在了里头?!只有跟松阳子一行七位真人用心搏命这么一条路了?!”远在百里之外的康大宝心头一叹、目中也渐渐现出来犹疑之色。
松阳子领衔的七位真人一齐现身,匆论在哪里都算得是一大阵仗。若加上凤鸣州城中的南王匡慎之、银刀驸马沈灵枫,那此间便是足足九位真人。一时间州城左近异象频生,似是在为这场注定难得收手的大战做些预热。
莫说凤鸣州城,便是整个山北道,亦不晓得已有多少年没得这般灵氛充裕的时候。
周遭灵脉因了凤鸣州城涸泽求鱼般的营建改流,早就已是外强中干,又逢着九位真人激荡冲突,登时变得不堪重负起来。但见得倏然间地底灵流翻涌如沸,顺着山川脉络狂窜不休。
远处峰峦灵光乱颤,古木灵草齐齐垂枝,连寻常凡土都泛出淡淡莹辉,天地灵气被强行抽扯到高空,聚作滚滚灵潮,随着神通碰撞一浪高过一浪。百里之内风云变色,白日里竟现出星辰微光,天穹之上劫云与剑罡纠缠,灵压层层叠压而下,使得山北道地气翻腾,河川倒流,泉眼喷薄灵泉,石缝进出灵远处凡俗地界云雾骤起,山鸣谷应,飞禽走兽四散奔逃,伏地不敢作声,似是预感到天地大劫将至。半空之中,法宝灵光冲霄,剑罡撕裂云气,元娶神通余波扫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连日光都被搅得支离破碎。九道真人气息隔着大阵冲撞不休,引动天地法则共鸣,雷鸣隐隐并非劫雷,而是灵气过于稠密自行炸裂之声。整座凤鸣州如置洪炉之巅,四方灵脉齐鸣,似在哀鸣,又似在沸腾,天地异象层生,看得远空隐匿的康大宝亦为之动容。不过他只用锋明宝瞳再认真看过一番过后,康大掌门瞳中金银二色却渐渐淡了下来,跟着喃喃言道:“似是除了松阳子与南王之外,其余真人也不过如此。”若他从前如此言语,莫说旁人,便连康大宝自己都要觉这念头僭越十足。
然莫看康大掌门闭关才不过十余年,这点儿闭关时间与许多经年真修都是相差仿佛,可他这进益却着实不小。将那些四阶魔核尽数吞完过后,便连他自己也难说清楚,这早就圆满的太古原体又发生了什么变化;自得了第四枚玉玨过后,木府星君执载郎授兵法又得精进,成果喜人,若是依他大胆所猜,当也不下于四阶中品;攒在眉心窍穴那对鱼龙灵眸也因肉身增益过后,再流了一成灵蕴来供康大掌门的锋明宝瞳修行炼化是以现下若是独自面对位寻常真人,康大宝不但没得多少忌惮,说不得还会生出些跃跃欲试之意。可眼下却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