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到近乎无懈可击的女人,如今竟真的在他们面前,一件件卸下了那层外壳,只剩下最贴身的一层。
那种反差感,简直要命。
苏渔看着这一幕,胸口同样重重起伏了一下。
她当然爽。
她想看的,本来就是这个。
这么多年了,高高在上的金美笑终于也有今天。
终于也被她逼到了这种地步。
这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快感,都足够让她那口压了多年的气,狠狠顺了一截。
接下来,就是写字了!
“发牌。”
苏渔咬着牙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宋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伸手去摸牌。
“等一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按在了那副扑克牌上。
苏渔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
“又怎么了?”她冷笑,“金董事该不会是玩不起,想临阵脱逃吧?”
金秘书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她从容地收回手,擡起腕表,轻轻转向两人。
“距离我们刚才约定的两个小时,只剩最后4分钟了。而一局完整的斗地主,洗牌、发牌再到出牌,哪怕节奏再快,也至少需要8分钟。”
她擡起眼眸,清新有神的眸子里,闪烁着从容自信的光芒。
“我们打不完。”
“所以,这场游戏,到此为止。”
苏渔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你一一你是故意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将刚才的一切串联了起来。
难怪!
难怪在最后这几局里,一向出牌果断的金美笑,突然变慢了。
尤其是刚才那一局。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香槟,慢条斯理地看她脸上的字,连写下那个“妾”字时,都刻意一笔一划,拖得格外长。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时间。
算牌,算局,算节奏,算她什么时候最上头,也算自己什么时候最容易把人堵死。
“规则是我们一起定的,不是吗?”
金秘书慵懒地靠回沙发,看着苏渔那张因为憋屈和愤怒而涨红的脸,笑得格外甜美。
脱衣服而已。
第一件衣服落下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被打破了。
而在她脸上写字,看她明明已经憋屈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