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了两秒,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有任何的伪装和假意,只是很纯粹、很真实地笑着。
像完成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真好看。”她轻声评价,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满足。
苏渔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漆黑的屏幕反光,清晰地照出了她脸颊上的那个刺眼的红色字迹。「妾」
在古代,没有名分,永远只能排在后面低头做小的女人,才叫“妾”。
在这个除夕的前一天,金美笑用这个字,清清楚楚地扇了她一记无形的耳光。
苏渔的呼吸急促,琥珀色的眸子里,烧起一团疯意十足的火。
“好……很好!”苏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愿赌服输,不是吗?”金秘书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双手抱臂,眉眼弯弯。
“继续!”
苏渔将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愤怒而微微发颤。
三人重新落座。
唐宋咽了口唾沫,顶着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气压,将凌乱的扑克牌收拢,重新洗牌、发牌。
这一次,仍然是苏渔地主。
她打得极其凶狠、极具攻击性。
每一个出牌的瞬间,眼神都像是要在金秘书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在绝对的牌面压制下,苏渔赢了。
她将手里最后两张牌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死死盯着对面的金美笑:“该你了。脱还是写?”她的目光落在金秘书那条包臀裙上。
这种一点点把金美笑衣服剥下来的快感,谁懂啊。
对她来说,简直比和唐宋上床还要让人上瘾。
唐宋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再往下脱,可就真和苏渔现在一样了。
金秘书却只是笑了笑,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站起身,擡手绕到背后。
伴随着拉链滑落声。
那条包裹着她完美腰臀曲线的深灰色包臀裙,顺着她的美腿,缓缓滑落,堆叠在白皙的脚踝处。她擡起修长笔直的腿,慢条斯理地跨出裙摆,重新坐回沙发。
动作依旧从容。
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松弛了几分。
唐宋靠在沙发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开始往头顶冲。
在他左右两侧,坐着两个已经只剩下贴身衣物的顶级美人。
尤其是金秘书。
这个一向优雅、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