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掉下地里冒出的一般!
「毛驸马————毛马匆忙上关督战,结果被——被流矢射中面门,当场殉国了!」
「毛驸马——战死了?!」司马孚再不能镇定,几乎目眦尽裂。
驸马都尉毛曾,乃是当今毛皇后亲弟,身份尊贵,虽非是沙场宿将,但以外戚之身镇守陆浑关,代表天家威仪,竟然战死关城之上?
钟繇已是垂垂老朽,一日之间传来几则噩耗,教他再也不能坚持,身形晃了一晃,摇摇欲坠,旁边的侍从慌忙上前搀扶。
他艰难稳住,苍老斑褐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已尽褪。
良久才终于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眩晕之感,艰难问道:「敌军——敌军有多少?可看清楚了,是不是魏延旗号?」
「人——人很多!主关道上——密密麻麻,恐怕不下万人!」那军校已有些语无伦次。
陆浑关有几条山道沟通东西,整个陆浑关是一套体系而不是一座关城。
「至于旗号,看得真切,确是『魏』字大旗!不会有错!」
「上万人?这绝无可能!」杨暨断然否定,他看向钟繇和陈群,满是惊惶之色。
「魏延即便收拢辟恶山溃兵和沿途附逆之民,仓促之间,岂能聚起上万可战之兵?
「且辟恶山去陆浑关六十里!
「彼昨日方破程喜,今日晨间便至陆浑关下?!
「除非肋生双翅!
「此必虚张声势,夸大其词!」
众人闻此,尽皆不能言语。
无论是否夸大,陆浑关失陷、毛曾战死,已是铁一般的事实。这意味着蜀军已经突破了洛阳西南方向的重要关隘,正式踏入了京畿核心防御圈的外围。
伊水河谷门户洞开,通往新城、梁县、郏县乃至颍川的道路,就这么明晃晃暴露在蜀国兵锋之下。
堂内一片死寂。
陈群颓然坐回席上,司马孚面色亦是凝重愁眉不展,心下忧叹,关城失守后会产生何种复杂的连锁反应。
钟繇缓缓推开搀扶的侍从,沉默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速取笔墨绢帛来!」
第一封,致临晋前线司马懿。
陈述程喜新败,陆浑已失,魏延兵锋已威胁弘农粮道乃至洛阳安全。
『西线胜负,系于潼关。中原安危,悬于足下。』
『请君速决临晋之围,回镇潼关,稳后路,安人心,以防不测。』
第二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