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带到!」
他将怀中甲胄丢在地上,转身就往山上小路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乱石灌木之后。
韩昂又唤来一名机灵的亲兵:「带五个兄弟,立刻下山,沿着大道往卢氏方向去!
「骠骑将军的大队步卒就在后面不远了,速速引他们前来会合!沿途遇到小股魏军溃兵,不必纠缠,避开便是!」
「是!」亲兵抱拳,利落点出五人,朝着黑虎峪方向疾奔而去。
安排妥当,韩昂再次举目望去。
只见百余绛赤汉骑如同驱赶群羊乱鹜一般,将第一座营寨的大股溃兵溃民赶向了后一座营寨。
寨中守军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溃败惊住,寨门守卒试图阻拦,不过须臾便被人潮冲垮。
很快,第二座营寨也升起了滚滚黑烟,熊熊烈焰。
山上鼓声愈密愈烈,来自辟恶山的另一股义军沿山脊迂回而下,配合魏延、
韩昂、陈霸的正面逐杀,开始攻击第二座营寨的侧翼。
兵败如山倒。
第二座营寨的三四千曹魏军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种种反应举措比之第一寨都更加不如,没能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迅速便加入到溃逃大军当中。
溃军队伍更加庞大,更加混乱,潮水一般倒灌向第三座大寨,也是山道四连营中的倒数第二寨,由程喜亲自坐镇的一寨。
此寨设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山坳平地上,原本是位置最佳,防御最稳固的一处。
但此刻,寨中已是人心惶惶。
程喜站在望台上仓皇东望,面色却比地上薄雪更惨白几分。
他当然望见了前两座营寨先后升起的大火浓烟,听到了隐约而至的喊杀惨嚎,闻到了随风而至的血腥,看见了如洪流般朝自己滚滚涌来的败兵乱民。
「到底——到底发生了何事?!」程喜声色俱颤,猛地转头,想寻找自己麾下几名校尉司马,却当先看到了身旁惊疑不定的曹纂。
「是山上贼寇倾巢而出?他们怎会有如此战力?!」曹纂手心全是冷汗,极力想保持镇定,但眼前的景象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不是没见过兵败如山倒,但堂堂官军,堂堂征西将军部,被一群山匪乱民打得兵败如山倒?!这是何道理?!
想不通,如何也想不通。
忽地,他心底咯噔一下,紧接着整个人惊愕莫名:「这动静,绝不是寻常山匪流寇能弄出来的——是蜀寇来了?!」他错愕惊怒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