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应,他读不出韩昂的思绪流转,但能读出一股决绝战意。
「杀魏狗!报仇!」
「迎王师!破魏贼!」
更多义军大小头目振臂高呼。
霎时间,山上千余义军如决堤洪流顺着山坡轰然倾泻,滚滚扑向已彻底乱成一锅烂粥的魏军营寨。
与此同时。
山上各处战鼓雷鸣而起。
震耳欲聋的鼓声在山谷间不住回荡,不住叠加,一时竟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压来之势。
山下本就已经崩溃四散的魏军,此刻连无头苍蝇都不足形容,东南西北四面八方各有人逃。
大多数人还是朝着西北,朝着程喜中军大营所在的更高处山道拼命拥挤、逃窜。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惨叫哀嚎不绝于耳。
韩昂率众下山,左劈右砍,将沿途惊惶失措,跪地求饶的零星魏卒砍杀驱散,按照魏延的意图,将溃兵主力向程喜大营方向驱赶。
千余义军紧随其后,仗着居高临下的气势和魏军已然丧胆,竟也所向披靡,迅速将第一座魏军营寨残留的抵抗者清扫一空。
韩昂登上望楼,居高临下扫过一片狼藉的营地,确认没有成建制的魏军,迅速点出几十较为沉稳的部下分派任务。
「把住各个路口!搜索残敌,防止他们重新集结!」
「阿必!」他又招手,唤回正在捡拾地上魏军甲胄的窦必。
那窦必哎了一声,抱着四五件魏军铁甲小跑过来,振奋不已,心道这几件铁甲够买他的命了。
不少义军与他一样,已经在地上捡拾魏军遗留在地上的甲兵弓弩,甚至还有人闯入魏军营帐中,去寻金银珠宝绫罗丝绸。
「你立刻回山!
「传我号令!命山中父老、健妇能战敢战者,下山助战,看管搬运缴获之物,看押俘虏!
「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出面,维持山上秩序,所有人不得号令,不可擅离营寨!
「更不许私自下山抢拾财物,违令者无论是谁严惩不贷!
「待战事平息,所有缴获钱粮军械,皆由骠骑将军统一清点分赐,以首级俘虏论功行赏!」
义军全都是穷怕了的黔首草民,守山寨以求活的时候战斗力很强,可一旦打了胜仗就会得意忘形,一见了财物就想占为己有,这是他之所以不敢轻易下山破敌的重要原因,他最惧胜而后败。
那窦必听令已罢,看着怀中几件铁甲,心有不舍却重重点头:「一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