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两匹马上,其一赫然是京兆府府尹。
另一人,则是头戴缠棕大帽的姚醉!
“这里!”
李明夷站起身,在窗边朝下头挥着手中的状纸,于一众官差惊愕的目光中笑道:
“府尹大人,人犯澜海就在这里,已签字画押,供认不讳……”
他又看了眼一脸懵逼的姚醉,笑道:
“呦,竟还惊动了姚署长,可惜,你来晚一步,这起案子归由府衙处置,昭狱署总不会要越权抓人吧?”
领受了宋皇后命令,接受了太子委托,名为查案,实则目的是强行救走澜海的姚醉陷入沉默。虽没弄懂事件全貌,但姚醉陡然生出预感:
太子殿下这次要吃大亏了。
当夜,京兆府尹带走状纸,押解嫌犯澜海回府衙,姚醉以了解情况为名跟随。
李明夷则以证人身份,也去了府衙一趟,愣是与姚醉大眼瞪小眼熬到了天明,双方才离开。随后,中山王柳景山照例来府衙询问案情,庄安阳也差人来过问。
再然后,宫里的总管太监尤达竞也亲自走了一回,带走了案件供状。
事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在推进着,显然,没人想将此案闹大,都想尽快给出结果,减轻影响。因此,当太子焦急地于东宫等待消息,却最终只等到了颂帝召见的命令时,他无比错愕。
“父皇要见我?”他怔怔地看向传旨太监。
那名宦官点头:“殿下最好尽快过去,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好。本宫整理衣冠后,便会过去。”
太子将对方打发走后,坐在书房椅子中出神,直到冉红素走入书房,他才回过神来:
“情况如何?”
冉红素同样一脸疲惫,女谋士昨夜各方奔走,一夜未眠:
“昨夜,滕王府突袭了城内的帮派总部,以刺杀案为由,带走了澜海的几名心腹,似乎打算浑水摸鱼,趁机吞掉澜海的产业。”
“城外亭林派人看过,附近的竹林中有高手交战痕迹,高离失踪,至今不见踪影,可惜痕迹被人为处置过,难以还原。”
“澜海确认是被关押在京兆府大牢,姚醉那边说,昨晚那姓李的跟他耗了一晚上,死死抓着司法程序,没让他找到插手机会,不过京兆府尹偷偷暗示他,澜海没有攀咬殿下您……至于更具体的,对方也没说。”太子冷哼一声。
他明白,京兆尹谁都不想得罪,所以不会太偏向他。
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