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怪他,或还会赞赏他的忠心)。
便是当今陛下……从起对李明夷的态度看,也是不喜欢此人的。
但若柳伊人被卷入,且受到伤害,中山王必然震怒,届时必有人要承担这个后果。
澜海思忖着,看向李明夷郁闷的神情,心下揣测:他是对此一无所知,还是故意寻来挡箭牌?正欲试探一二,很突兀地,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公主殿下到!”
李明夷霍然擡头,只见四名轿夫扛着一只崭新的轿子,踏过草地而来。
轿子垂着彩色帷布,很是艳丽,一身战国袍,胸脯高耸,脸蛋童颜的庄安阳笑嘻嘻地坐在里头。如故事里走出的人儿。
“公主殿下?!”澜海起身,难掩错愕。
席间其余人也都起身,不敢有半分怠慢,垂首行礼。
谁人不知,这位皇后的干女儿性情古怪,行事霸道?连自家老爹、姨娘、弟弟都弄进了监牢。不同于此前的客气与毕恭毕敬。
这回,他们的态度就是畏惧了。
生怕惹得这安阳公主大怒,遭无妄之灾。
“小明!”庄安阳挥挥手,勒令轿夫蹲下,她踩着一名轿夫的背,走了下来。
许是多年的养尊处优,令她喜欢上了坐轿,哪怕腿已可行走,却仍这般出行。
庄安阳又瞥了眼一脸警惕的柳伊人,顿时,病娇公主脸上流露出一抹残忍之色:“好呀,小贱人,上回的账还没与你算,今日你送上门了!”
她身后,庄家护卫上前。
不远处,中山王府的家丁们赶忙抽出棍棒,气势汹汹地走入凉棚,双方对峙起来。
李明夷面无表情瞥了庄安阳一眼:“安阳公主好大的派头。”
双方眼神碰撞,庄安阳宛若老鼠见了猫,似想到了什么,玉面绯红,双腿夹了夹,气焰收拢,怒斥身旁家丁:
“你们做什么?没看到李先生在此吗?不得放肆,都退下!”
柳伊人眯了眯眼,头也不回地举起右手,摆了摆。
中山王府的护卫也整齐划一后退。
她笑了笑:“安阳公主怎么也在呀?方才没瞧见呢。”
庄安阳冷笑:“大好天气,只许你来,不许本宫来?”
她今日同样约了一群纨绔子弟、大户小姐出来放风筝,本来在亭林的另外一块区域。
得知李明夷到来,才撇下那群同伴,赶来凑热闹。
庄安阳说着话,迈步走到李明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