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庆怔怔地盯着一脸“我很会保守秘密”模样的滕王,心弦骤然绷紧。
她在察觉到王府异动后,心中便生出许多种猜测,却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谁,谁要对付他?!”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冷静询问。
“我绝不………”
昭庆扭头去抓屋内的鸡毛掸子。
“我绝不会说可能是澜海!”滕王如临大敌地凝望鸡毛掸子,脑海中回想起年少时不堪的记忆。澜海……吴家?昭庆丢下武器,扭头风风火火往外走。双胞胎紧随其后。
“姐,你去哪?”滕王弹射起身,有些慌张起来。
“出城,接人。”昭庆头也不回地说。
只有她知道,李明夷对姐弟二人的重要性。
双胞胎中冰儿面色变了变,尝试阻拦:
“殿下,您留在王府,我们去寻李先生,否则若出了意外……”
昭庆脚步极快,没有去乘车,直奔王府内的马厩:
“不会的,既然是澜海在搞鬼,无论他背后的人是谁,都不敢伤我。”
滕王跛拉着鞋子,抱着鸡毛掸子自屋内奔出,急切道:
“李先生说了,不能告诉你,他可以解决。”
昭庆牵出一匹枣红马,翻身而上,手握马鞭,居高临下望过来,眼神平静:
“既然如此,本宫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走!出城!”
双胞胎不敢耽搁,也忙各自牵马跟上,于“哒哒哒”里,在王府家丁们惊愕的目光中狂奔而出。“有小郎君在,就有趣了。”
柳伊人拖着雪腮,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角弧度上扬,摆出欣赏姿态。
那名被夺了坐席的文士怔住了,席间其余人心中亦难掩惊愕。
他们本以为清河郡主是看在澜海面上才来,心中在想,澜海何时与中山王府有了交情?
却不料,春天妖精般明媚的少女竟是奔着李明夷来的。
是了,传言清河郡主最喜俊美少年,果然非虚。
只是身为女子,何以如此……成何体统。
“哈哈,都坐,今日当真蓬荜生辉。”澜海笑着招呼众人坐下,又招呼小厮搬来一把椅子。清河郡主的到来令局面变得复杂起来。
他虽为了前程,答应太子替东宫办这件脏事,但他很清楚自己必须把握尺度。
李明夷只是个门客,且与昭庆公主不清不楚。此人出事,太子会帮他遮掩,吴家知道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