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的夜翼。
至于小黄鸭————
大概等他从三峡回来,这姑娘早就忘了这茬,或者已经找到了新的练级大腿了吧?
「睡觉睡觉。狗命要紧。」
路明非嘟囔着,像条丧家之犬般钻进被窝,「今晚这被子怎么这么————」
并不冷。
相反,有一种甚至可以说是过分的热度。
路明非刚钻进去,那个熟悉的热源就像是一块自动寻路的年糕,毫无阻碍地黏了上来。
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抵在他的后背上,呼吸间的热气透过睡衣渗进皮肤,烫得皮肤发紧。
「你到底怎么出现在这的————」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语气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那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无奈。
他明明反锁了门,还在门口撒了特制的萤光粉,甚至在窗户上装了震动警报器。
这套防御体系放在哥谭市,足够把阿福拦在门外半小时。
但在身后这个白金发色的萝莉面前,防线脆得像层湿透的卫生纸。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都无法发现你?难道你的言灵是虽然我在这里但你就是看不见」吗?」
「你是友利奈绪吗?」
身后的女孩没有说话。
「明天我就走了。」路明非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说不定就回不来了。满足一下临终关怀,告诉我真相好吗?」
,,沉默。
久到路明非以为自己是不是忘记给她上发条了
导致女孩待机休眠了。
「镜瞳————」
那软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
「复制,解析。」
「当然也可以拷贝别人的言灵。」
路明非僵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他的能力,但在这个语境————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咔哒一声扣在了一起。
为什么【镜瞳】解析不了她?为什么她身上总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迷雾?
「你也会啊。」
路明非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什么每次都扫描不到你的言灵波动,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用钱砸人的无能力者————」
他转过头,试图在黑暗中看清那张精致的小脸。
「所以你拷贝了谁的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