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煽情的拥抱与嘘寒问暖,甚至没人有问他这一身奇怪的装备是哪里来的。
只有半价快餐,没气的可乐,和一把为他而撑开
全世界最坚固的伞。
他在异世界名为公爵的威严面具,不禁在这一刻炸裂开来,不是那种悲壮的粉碎,而是像受潮的饼干一样,酥成了一地渣。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背后的剑柄,可转而却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哦……」
路明非把手插回兜里,像个跟班一样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嘴里还不知死活地吐槽着:「没气的可乐是刷锅水……我能申请喝牛奶吗?」
「驳回。那是留给猫的。」
「……我就知道我的家庭地位还不如外面的流浪猫。」
大都会的霓虹灯在积水中晕染开来。
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细。
在光与暗交错的边缘,那两道影子偶尔交叠,仿佛两条纠缠的蛇,又像是某种古老家族徽章上那个代表着希望的型图腾。
「轰——!」
雷声滚过云层。
世界暴雨如注,城市森林冷酷如铁。
可至少路明非
正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