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连核弹都能抗住的生物力场,小心翼翼地将其控制在一个只为了不让他淋湿的极小范围内。
那是名为拒绝的暴力,拒绝这世界对他们的任何一点侵蚀。
就是可惜路明非感受这温馨没超过三秒
路明非脸色发青,拍着克拉拉的背:「克拉拉,我很感动,但是……我要窒息了!肋骨……肋骨要断了!」
禁锢消失。
男孩大口喘息,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一只手又伸了过来。
「瘦了。」
她没理会路明非即将发出的惨叫,再次捏了捏路明非的脸,语气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能掐出水来:
「你在外面流浪被人卖去挖煤了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上次走的时候阿福好不容易把你喂胖了十斤。」
缩在克拉拉那件带着廉价洗衣液香味的风衣里,路明非眼神游离:
「……是有点饿了,这次副本伙食不太好。」
克拉拉气极反笑。
「路明非。」
她叫了他的名字。
「啊……我在。」
路明非下意识立正,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背上那把银剑都软了。
崩。
克拉拉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让他感到疼得呲牙咧嘴,又不至于让他大脑震荡。
「下次再玩消失,我就把你挂在星球日报的那个金球上风干。」
她随口抛出一句足以吓死普通人的威胁,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也没有牵他的手,只是侧过头,金色的发丝在雨幕划过一道弧度:
「走了。」
「去……去哪?」
路明非捂着红肿的额头,视线追随着那个已经迈入暴雨中的背影。
神奇的是,那个无形的力场并没有收回,而是像一把移动的隐形巨伞,依然牢牢地罩在他头顶。
克拉拉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露出属于农场女孩的狡黠:
「还能去哪?」
她晃了晃手里那个装着打折快餐和即将没气可乐的廉价帆布袋,语气理所当然:
「今天猪肘没有半价。」
「去我家。我刚刚在公司抢到了半价快餐……还有,冰箱里剩半瓶没喝完的大瓶快乐水,快没气了,我们要把它喝完。」
路明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