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查到了点什么。如此看来,那个曹洛身上恐还背着其他事。”
张洋没有说话,但朱道存却忍不住说道:“曹洛在江阴无有户籍,仿佛突然冒出来的,据我推测,此人断断不是江阴本州人士,在外地路府州县那边,兴许还有另一层身份,理应当心一点。”
张洋瞟了朱道存一眼,没附和。
这种事情就朱道存一个想到吗?显然不是。
但局势若此,张洋私以为在整顿完巡检司战力之前,暂时不能动曹洛,最好保持一种随时可以征用,同时又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
“查还是要查的。”达鲁花赤阔里吉思说道:“即便不是为南御史,我等也要对曹洛的来历有点了解,这事便交给”
阔里吉思指了指朱道存,道:“你去查一查,别遗漏了。”
“是。”朱道存应道。
“先这样吧。”阔里吉思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水,道:“查的时候要有分寸,切莫打草惊蛇。”张洋微微颔首。
朱道存则深施一礼,道:“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阔里吉思再不废话,直接入轿,返回州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