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务大案,为首者绰号“红抹额’,此人在两浙运司地界上累次作案,掠走官盐数千引,且曾袭杀官兵……”说着说着,他又收回目光,看着几人,问道:“这个曹洛,跟红抹额有没有关系?”
阔里吉思、张洋、朱道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由张洋出面回道:“应没有。”
韩元善许久不语。
他已经咂摸出一点味道来了。江阴州上下跟这个曹洛勾结得有点深,尤其是州尹张洋以下的官员一一达鲁花赤或许与曹洛没太多来往,但一定也深受其惠。
这么一个私盐贩子,韩元善倒有些不确定了。
连州尹都帮他说话,还有必要去抢盐场吗?似无必要。
这种关系做点什么不赚钱啊?非得去抢盐场?说不通的。
但这个人又有诸多疑点,很多事情都指向了他,又不能随意忽略,总之让他很疑惑。
不过他已经不打算再问什么了。事实很明显,自达鲁花赤、州尹以下大大小小的官吏,态度十分可疑,大抵是问不出什么的,事情还得自己亲自调查。
而与曹洛相比,州那边的进展似乎要更顺利一些。
以监察御史张慈为首的七八人采取的是暗访的形式,目前已经查出不少东西了。
方国珍确实有问题。贩卖私盐是确凿无疑的,至于有没有抢过盐场,暂时还不能确定。按照张慈的意思,他想要私下里收买方国珍的手下,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韩元善临行前收到了张慈的信,批复同意,并派人携带了部分钱钞南下州,作为收买费用。思及此处,韩元善突然问道:“我想见一见曹洛,可能安排?”
阔里吉思又看向张洋。
张洋拱了拱手,道:“中丞你知道的,这类盐徒疑心颇重,不一定愿意入见。”
“就在这干明广福禅寺,也不可以吗?”韩元善问道。
张洋待要再说,却被阔里吉思悄悄扯了下衣袖。
于是他立刻会意,道:“我可遣人找寻一下曹洛,却不知中丞还会在此逗留多久。”
“最多三天。”韩元善说道。
“下官尽力。”张洋再行一礼,道。
韩元善微微点头,道:“那我就在此等候了。尔等若无事,可散去也。”
阔里吉思等三人行礼告退。
出门的路上,三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眼见着快到轿子那了,阔里吉思看向张、朱二人,道:“韩中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