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打造的根基在江南及其周边的东南沿海,而不是远在上千里之外与外界隔绝的蜀中。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邓府的客厅内,与一位接近六十岁的老人谈笑风生。
对方名叫邓展,是师父石山仙翁师兄离世留下的后人。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石山派的弟子,但上一代的香火情分仍在,家族修炼的武功也是出自石山派。
所以尽管上一代已经不在了,但相互之间仍旧维持着不错的关系。
之前下山历练送信,其中送往成都的那封就是给他的。
而且借助石山派在苏州的威名,邓家经营的茶叶、蜀锦和药材都可以直接运往富庶的江南卖出高价。
这么多年以来,整个家族可以说是愈发的兴旺,年轻一代的直系血脉已经有了上百人之多,在城内也算是颇有实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态老了的关系,邓展非常喜欢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
只见他聊着聊着就突然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感叹道:“唉——想不到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我可是依稀记得小时候,师叔还亲自传授过我一门剑法呢。对了,他老人家身子骨可还好?”
杜永赶忙笑着回答道:“师父一切安好,据说前段时间武功还更上一层楼了呢。”
“哈哈哈哈!那就好!我爹不止一次说过,在一众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中,就属师叔的天赋最为出众、悟性最高,所以当年师祖才选了他来当这个掌门。七八年前,师叔来成都的时候还跟我抱怨过,说收的弟子各个都顽劣成性,也不知道未来能选谁继承掌门之位。可谁想到这两年自从你横空出世,师叔总算是能放下心来了。毕竟以你现如今的武功,未来必定能成就大宗师,届时咱们石山派说不定能超越一众名门大派独领风骚。”
邓展一边开心地大笑,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润润喉咙。
能看得出,跟那些来自旁人的吹捧和恭维不同,他是真的为石山派能出一个绝世武学奇才而感到高兴。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自家就是石山派分出来的旁支,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石山派越强大,邓家在蜀中的地位就越稳固,还能源源不断通过跟江南地区的贸易赚到大量财富。
“您过奖了。”
杜永微微低下头,脸上挂着谦虚的微笑。
可邓展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不,不,这可不是过奖,老夫只是实话实说。毕竟你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