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真要是放心,他就没必要不管多忙,每周都要提点下乔源了。
虽然从数学给出的阶段性博士生教学反馈来看,学生们对乔源的习题课总体评价还是很满意的。足以说明乔源对待同龄人还是很有耐心的。
但对研究中心跟学校教授们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得罪起人来,毫不含糊。
甚至很多时候还是主动出击。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不去处理具体的行政工作,这点小脾气也无可厚非。
天才嘛,哪个没点怪脾气?
相对来说,乔源已经很正常了。只能说家庭教育得好。
感慨之后,陆明远又看了眼手中的文档,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叫来了自己的助理。
“小张,你把这份文档复印一份,然后去一趟秋斋,把文档当面交给袁老。”
“好的,陆院士。”
助理转身刚走,又被陆明远叫住。
“等等……”
“什么事,陆院士?”
“你顺便给袁老说一下,乔源明天要参加cern团队发起的会议并发言,今晚他需要对这些内容做整理,让他别……算了,你送过去吧,我给袁老打个电话。”“好的,那我先去了,陆院士。”
乔源的想法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一直觉得老师每次都想得太多。
整理思路?
不存在的。
这是最终要定稿的时候,才需要做的事情。
至于明天的会议,口头汇报下就行了。
也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
说到正式会议,他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的演讲稿,已经交上去很久了。
能不能直接用,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不过乔源也没主动开口提醒陆明远。
如果没消息,到时候他就直接用。如果临到要召开会议的时候再通知他,演讲稿要修改,他干脆就不发言了。反正乔源对于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报告,并不是很在意。
人嘛,得有自信。
只要坚定地认为不让他在大会上做报告,是那些数学家的损失,而不是他的,就不会有什么患得患失的情绪。避免内耗,从我做起。
所以有那个时间,他不如继续往后推导。
毕竞现在只是阶段成果。
乔源已经重新定义了时空,但反映到数学上,还需要用一种数学结构去解释这些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