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下,然后发给你,希望你能给他建议或者双方进行一定程度的探讨。
你但凡要是回了信,哪怕就是一个“已收到,谢谢’这种内容。下次再发表什么成果,只要跟他发信讨论的东西有一点相关性,对方就会直接开始碰瓷,公开宣布你剽窃他的想法。
不要以为搞科研的都要脸。也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讲规矩。哪怕是数学家的圈子,待久了你也会发现脑子不正常的人很多。
所以遇到这种邮件,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直接不要回复,直接删除,把对方邮箱拉进黑名单。哪怕是批评跟反驳都会被对方利用,然后对方借助你的名气把争议内容发表到公开场合,随后展开毫无价值的辩论。
他们有的是时间去跟你缠斗。你有那个时间每天去跟他们打嘴炮吗?一旦你选择偃旗息鼓,那帮人会向全世界宣布你输了。
不止是国外哦,其实国内也差不多。不过你老师是陆院士,还有袁老帮你站台,碰到这种奇葩的几率不高。可一旦真碰到了,那说明对方脑子是真有病,更麻烦。”
这番话让乔源听得目瞪口呆。
在传统教育认知里,他一直觉得教授们都是要脸的。
毕竟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筛选跟洗礼的。脑子真蠢的话,应该到不了这个位置。
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太过年轻、经历的太少了。
概率学果然从来没错过。一旦样本群体变大,什么小概率事件都可能发生。
于是乔源立刻收起了跟对方理论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直接把邮件给删掉了。
“以后碰到这种言之无物的邮件,直接删除就对了。至于那些讨论性质的邮件,你要先看看对方在数学界的地位跟所在单位。
如果都是默默无闻的那种,最保险的方式也是不要回复。当然如果一些信件的确言之有物,而且能让你有所启发,也可以先稍微沟通一下。
但切记不熟悉之前不要深聊。现在数学界其实大家都喜欢跟固定的一些学者通过邮件做学术探讨,都是被这种人搞怕了。但即便如此也经常会有纷争。
说一千道一万,其实还是现在整个数学体系的发展已经明显放缓了。剩下难题的壁垒也越来越高。哪还有那么多能出大成果的事情给我们这些搞数学的做?天赋但凡差了一点,又想有所建树,也就只能碰瓷了。
这也是陆院士跟袁老都看好你的原因了。我跟你说,整个华夏都没几个人有权限能同时访问咱们燕北跟华清的文献数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