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燕国地界,一条宽阔平坦的官道上,两辆马车正徐徐前行。
秋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不同于齐国近来的风声鹤唳,燕国的深秋宁静辽阔,沿途道路,鲜少见到流里流气的魔修。“师姐&183;……”
青君趴在车窗边,怔怔地看着窗外,放下车帘,有些担忧地回过头,
“我们回到燕国了。可是,师父他真的没事吗?这都大半个月了,师父一直没露面。”
坐在她对面的知微眉头微锁,手指轻触葫剑。
作为大师姐,她现在必须稳住阵脚。
纵然自身万般担忧师父,也不可溢于言表。
她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忧心忡忡的今儿,安慰道:
“师父吉人自有天相。那位神子……不,秦嘉名既然能从渡情宗那等龙潭虎穴里,将师父连同白前辈的冰棺一起带出来,又一路护送我们平安离开齐国,想必不会加害师父。”
“可是……”
今儿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别扭,
“可是秦嘉名真的是在帮师父疗伤吗?我总对她放心不下,她以前是渡情宗的人啊。”
知微自然也隐隐察觉,另一辆马车的动静有些许不对劲。
对此,她心中早有准备。
虽心头不适,但也勉强能够承受下来。
知微脸上依旧清冷稳重,为了掩饰眼底的异样,她端起小案上的灵茶轻抿了一口,这才板起脸,正色训斥道:
“今儿,休要胡思乱想!”
“师父在锁魂渊底,为了夺取宝丹与白前辈的遗骨,必然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血战,甚至斩杀了假丹境的行尸。这等拚命之举,定然伤及了根本,灵力枯竭。”
“秦嘉名虽出身魔宗,但乃是罗霄之主转世,手段非凡。这等非常之伤,必用非常之法。这种重塑根基、洗毛伐髓的无上疗伤之术,自然猛烈霸道。”
“那些动静……不过是师父在强忍着淬骨拔筋、药力冲刷经脉的剧痛罢了!师父为了护我们周全,承受了如此痛苦,我们帮不上忙,怎可还在背后妄议?”
被大师姐这么一通义正言辞的解释,今儿和青君顿时面露愧色。
小女娃嘀咕着:
“哦……原来师父这么辛苦呀?青君也要努力学习厉害的本事,这样青君就能为师父疗伤了!”“呃……咳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学为好。”
墨发少女被茶水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