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斗法之声震耳欲聋。
法宝的轰鸣与金丹真人的法术交织在一起,让渡情宗地动山摇。
五彩斑斓的灵光,将昏暗的寝殿映照得忽明忽暗。
但,
不管是另有谋算的渡情宗,还是明火执仗强抢的李家。
都不可能料到,会有人想在他们眼皮底下将宝丹夺走。
“敢问神子,我的徒儿,你可安排好了?”
陈业穿戴整齐,擡起眼眸,瞥了眼外界斗法。
换成以前,他定然很担心此刻的徒儿。
但经过重重磨砺后,如今的徒儿,已经不是当初事事都要师父操心的丫头了。
“当然呀,大哥哥不是亲眼看着嘉名安排了吗?等此间事了,咱们便一起去那燕国。有我护着你们,这齐国,定然畅通无阻……”
少女轻巧地转了个圈,那些散落在地的衣物,自发飞来,穿戴整齐,
“走吧,大哥哥。咱们去端了拓跋老狗的丹炉!”
陈业放下杂念,他施展敛气术,气息收敛,好似彻底融入了这方天地之中。
让秦嘉名都诧异地瞥了眼陈业:“嗯?大哥哥的敛气术,越发高明了。”
“神子,事到如今,闲话少说,还是正事要紧。”
陈业顺便也给秦嘉名施展了个敛气术。
见陈业没有闲谈的心思,少女也只得叹息一声,不再多言,两人悄然遁出宫殿。
外界。
天穹已经被法术的狂潮彻底淹没。
李家三位金丹真人的法相擎天立地,而拓跋眠江与拓跋枕石则借助渡情宗的护山大阵和无妄宫的阵纹死死抗衡,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打吧,打得越惨越好。”
秦嘉名擡头看了一眼,拉着陈业便要离开行宫。
但现在的无妄宫已经沦为神尊斗法的手段。
宫殿边缘,有光幕升腾而起,饶是那李家六祖,都难以离开这光幕。
秦嘉名轻笑:
“这无妄宫可不只是个睡觉的地&183;……”
“是当年罗霄之主特意炼制的法宝呢,可惜还没炼制成功,她就陨落了。就算如此,寻常的金丹真人,都不一定能硬闯得开。”
陈业眉头微蹙。
不愧是秦嘉名的前世,性格当真奇怪。
竟然把休息的行宫,炼制成困杀法宝,实在莫名其妙。
“那神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