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
金丹真人的威压,如山岳倾颓。
压得在场的陈业,拓跋佑二人,体内骨骼脆响连连。
双膝如被人强行按着,险些跪下。
拓跋眠江素来多疑狠辣,早在秦嘉名召见陈业之时,心中已然起疑。
只是,
他虽是金丹真人,可眼下是多事之秋。
不管是灵隐宗,还是李家,亦或者是爆炸的天渊。
单是其中一项,就足以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故而这一阵子,
都未曾有时间来看一看这陈业虚实。
如今好不容易抽出空闲,自然要好好审视一番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散修。
拓跋佑早已支撑不住那恐怖的灵压,双膝重重砸在白骨地砖上,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擡一下。而陈业,依旧站着。
他体内枯荣玄光经流转,枯荣之气生生不息,如同化作了一株扎根于绝地的古木。
任凭那金丹威压狂暴地冲刷,他挺直的脊梁,硬是没有弯下半分。
陈业并不是来到渡情宗当卧底,还执着些许面子功夫。
而是他在等。
秦嘉名前些天与他“开诚布公”,
不管这女人心底是何想法,两人都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此外。
别看秦嘉名说自己在渡情宗何等卑微,人人觊觎,但能让一个金丹真人如老狗般随侍身边,渡情宗三大神尊对她这筑基中期的修者都忌惮无比,便足以看出其手段。
如今。
自己被光明正大召入天烬殿。
此事,绝对瞒不了秦嘉名。
“不跪?”
拓跋眠江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他最厌恶这等装模做样之人。
分明只是筑基修者,
却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他停止了叩击白骨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业,嗤笑一声:
“区区一个筑基修者,在本尊面前,还敢硬撑着你那可笑的傲骨?”
陈业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面色微白,他不卑不亢地直视着王座上的身影:
“回神尊,在下虽修为低微,但入渡情宗以来,恪尽职守。不知何罪之有,需要行此大礼?”“放肆!”
拓跋眠江怒极反笑。
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跟他顶嘴?
“既然你不肯说神子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