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平稳了些许,仍在昏迷之中。
“药力太猛,他伤得极重,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陈业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随即将拓跋佑犹如拎小鸡仔一般提了起来,
“正好,让他昏着,也省得我们一路上还要防备他耍花样。等到了关键时刻,再把他弄醒也不迟。”白离在一旁看着,默默颔首。
比起他的女儿,这个叫陈业的年轻人沉稳太多太多了。
倘若他们出了外界,有陈业看着簌簌,自己也能放心不少。
但……
这陈业到底是什么人?
看上去,似乎跟女儿很熟?
“这些事情,你们做主便好。”
白离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疑惑,目光投向下方的天渊之中。
“第二层……恐怕凶险更甚。据你们所说,天渊异变的源头在最底层?”
“正是。”陈业神色凝重。
白离蹙眉思索:“如果你们要引爆天渊,才可外出……但想引爆天渊,何其之难?”
以白离观之,若无取巧之法,怕是只有顶级元婴真君出手,方可将天渊引爆。
听到这话,
白簌簌也大感头疼:
“不知道那渡情神子……也就是罗霄之主的轮回转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当初。我听闻渡情神子深陷天渊不知所踪,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渡情神子带回宗门,但没想到,天渊竞然被其引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引爆天渊。”
便宜老丈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犹豫。
他的神态,可逃不了白簌簌的眼睛。
金发少女眯起眼睛看着父亲:“爹,你是不是有话说?”
“没……咳咳,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便宜老丈人神色尴尬。
白簌簌瞥了一眼像局外人似的陈业,忽然恍然大悟,她瞪了父亲一眼:
“爹!有话就直说!陈业不是外人,不需要瞒着他。”
“嗯……?”老丈人也眯了眯眼睛。
陈业一见这局面,头皮有些发麻。
前不久,他还一口一个白大哥喊着老丈人呢……
再说。
倘若这时候将他跟簌簌的关系如实道来,怕是会让老丈人分心。
这等紧要关头,能少一点变数,还是少一点为好。
“白大哥,实不相瞒,在下乃抱朴峰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