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
“原来如此………”
白离轻叹一声,看着眼前已然……亭亭玉立……呃,女儿的发育似乎有问题啊。
他收敛异色,淡淡道,
“傻丫头,我辈剑修,宿命本就在生死之间。能得知你未来安好,且修成了如此卓绝的剑道,为父纵是身死道消,又有何憾?”
“爹!”
白簌簌眼底水光闪烁,声音微微发颤,
“我这次主动卷入其中,就是为了找寻改变一切的契机!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重蹈覆辙!”“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直沉默旁观的陈业适时开口,
“外面的世界,历史早已凝固……此方世界,比起说是历史,不如说只是投影罢了。”
白簌簌闻言,捏紧了小拳头,狠狠剜了陈业一眼:“你……这个时候,你泼什么冷水!”
陈业耸了耸肩,不介意她的恶劣态度,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块倒悬的黑石废墟:
“叙旧的话,还是留到弄清楚真相之后再说吧。白前辈,大小姐,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位带路人。”
顺着陈业的目光,白离和白簌簌齐齐看了过去。
黑石废墟中。
拓跋佑正犹如一滩烂泥般嵌在碎石里。
他半边身子都被孽裔砸得血肉模糊,胸骨塌陷,若非身上有一层微弱的渡情宗秘法血光吊着最后一口气,这会儿尸体都快凉透了。
“这只老鼠。”白簌簌眼神一冷,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缕惊人的剑芒,“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我一剑杀了他干净。”
“别急。”
陈业几步走上前去,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极品疗伤丹,将其捏碎,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强行打入拓跋佑残破的经脉之中。
“白大真传,做事可不能顾头不顾靛。目光不要只局限在这里,此刻的外界……怕是风起云涌,我们还要靠他逃出生天。”
白簌簌冷哼一声,散去了指尖的剑芒,算是默认了陈业的计划。
唉。
这丫头看样子心情很差。
但陈业还是不打算将秦嘉名的话告诉白簌簌。
毕竟,秦嘉名的意思是,就算能通过天渊改写历史,但也只能改写极其小的因果。
“咳……咳咳!”
拓跋佑猛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涣散的瞳孔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醒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