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老管事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指挥着。
甲板上的茅家子弟和护卫们皆是面色惨白,他们虽然有些修为,但在筑基妖兽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他们只能拚命将真元灌注进飞舟的防御阵盘中,祈祷那位陈管事能顺利归来。
知微怀抱着青君,紧紧盯着陈业入水的方位,虽然她知道师父实力深不可测,但看着那吞噬一切的黑水,心头还是忍不住揪紧。
并非不相信师父,而是她太在乎师父了。
“师父入水,看似鲁莽,恐怕也是为了低调吧……在水下斗法,更难以被人发觉气息不对。再者,水中的沧妖虽凶,但善于斗法的筑基初期修者,亦能将其格杀。”
“轰!轰!轰!”
水底深处,突然传来沉闷剧烈的爆炸声。
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江面,此刻更是如同疯了一般。巨大的浪头狠狠地拍击着商船,若非有防御光罩隔绝,整艘船怕是瞬间就会被拍碎。
老管事死死盯着水面,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他虽然看不见水下的情景,却能感受到那由于激烈斗法而激荡开来的狂暴灵力波动,以及……那畜生愤怒至极的嘶吼声。
“哗啦”
水面上,大量的气泡翻涌上来。
一抹猩红,在浑浊的黑色江水中扩散开来。
“快看!在那!”有茅家修者尖叫一声,指向血泊中心。
一道身影猛地破水而出。
正是陈业。
此时的他,灰黑色管事劲装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肤,脸色发白,大口大口喘着气。陈业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与血渍,冲着商船方向挥了挥手:
“孽畜已然授首,管事,无碍了。”
“啧………”
某只小女娃悄悄撇嘴。
师父,你也太会装了吧!!
难道师父以前就是这样骗女娃的?
好在自己可聪明了!
就算师父再狡猾,都骗不到自己!
“陈管事!!”
老管事如梦初醒,连忙指挥水手抛下缆绳,亲自将这位满身血污的大功臣拉上了甲板,
“陈管事,您、您真是神勇啊!若非您出手,咱们这一船人今日怕是都要葬身鱼腹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管事客气了。”
陈业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哎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