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心中一动,转头看向那个被知微护在怀里、正气鼓鼓地啃着果子的小丫头。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难怪这头二阶初期的铁吻鳄蛟没有直接撞碎商船的阵法大开杀戒,只是在船底焦躁不安地盘旋试探。老管事口中的大荒妖气,
莫非。
指的并不是真正的妖气,而是青君的龙气?
也就是说,
是青君的龙气,影响了沧河妖兽!
“嘶……当年蛋蛋青君跌落到龙眠山,不过数百载,就让龙眠山上的徐家族人患上血疾,诞生血种……或者说,龙裔。”
“倘若蛋蛋青君来自沧河源头,恐怕在那待了数千载,甚至是数万载。虽说沧河浩瀚,但在时间的推移下,或多或少能影响河中的妖兽。”
陈业凝眉苦思。
这其中蕴含的信息量非常大。
倘若青君来自沧河源头,那沧河源头的妖兽,又和青君是什么关系?
是敌是友?
倘若是敌,青君为何一直安然无恙。
倘若是友,青君为何消失不见,却又不来寻她?
要知道,
游戏原剧情中,沧河源头的妖兽都始终未曾出现过,消声灭迹,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吼”
那头铁吻鳄蛟终于按捺不住本能的躁动,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一条粗壮如铁鞭的尾巴狠狠抽打在商船侧面的防御光罩上。
“砰!”
剧烈的震荡让整个甲板倾斜,好几个修为低微的商队伙计险些顺着倾斜的甲板滚了下去。
“管事!阵法撑不住了!它要浮上来了!”阵法师惊恐地大吼。
老管事面无人色,拔出腰间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结阵!准备迎敌!陈管事,快请出手!”陈业神色郑重,自腰间拔出柄寻常的二阶飞剑。
他沉声道:“管事勿慌,我去去就来!”
话音刚落,
陈业一跃而起,一头扎进了那浑浊翻滚的沧河之中。
“扑通!”
浪花将他的身影吞没。
“陈管事!!”老管事趴在船舷上,急得大吼。
这可是二阶水系妖兽!
在这沧河之中,占尽了天时地利,这位陈管事不过筑基初期,怎么就这般鲁莽?
“快!所有护卫集结!阵法师,死也要给我顶住!若是陈管事身死,咱们都得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