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既不楚楚可怜,也没有欲落不落的娇软,甚至有些狼狈。
但,莫名,一股刺疼,毫无预警地扎进沈修瑾的心脏。
身体里先前熊熊燃烧的欲火,瞬间被浇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怔然了十几秒,“简童,醒醒。”意识到这个女人大约是又陷入梦魇之中,这也不是第一次简童睡得不踏实,噩梦缠身。
大约有了之前那次的经验,男人一边伸出手指,擦去女人脸上的泪,一边轻轻晃动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去唤醒她。
只是,看着干了的泪痕又被眼角扑朔朔淌下的泪水打湿,沈修瑾怔住了。
后来
这一夜,沈修瑾听到了简童的梦话。
听到女人嘴里语无伦次的嘟喃。
她抱着他喊阿鹿,指尖扣入他的肩胛骨里。
她说,阿鹿,对不起。欠你一条命,我会连带着你的那一份实现那份愿望。
又说,阿鹿,这一次,我会一直陪着你。
还说,阿鹿,跟我一起,我带你逃。
沈修瑾安静的听着,任由简童的四肢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脸色很黑很沉,但,安静的听着那些靠着连蒙带猜才能拼凑出意思的语无伦次的梦语。
也任由简童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血肉里,刺破皮肤,深陷不放手。
窗外,天色依旧暗的深沉。
几时几点了,不知。
只是身上的女人时不时喊一句阿鹿,而后将他抱得更紧。
是的,出狱之后的第一次,她终于主动拥抱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害怕一放手就会失去。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甚至,只是一个同性别的女孩子。
沈修瑾就这么半躺半坐着,倚着枕头,在他以为这一宿都要听着“阿鹿”这个名字的时候。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惊厥,睡梦中也惨白了脸色,她说,对不起,阿鹿,我完成不了你的梦了。
她说:阿鹿,水箱游戏真的会溺死人的。
她说:阿鹿,我不想现在死,还欠你一条命,我拿什么还。
女人的话断断续续,并不完整,连蒙带猜出的意思,却那么清晰。
沈修瑾的耳边已经只剩下一片尖锐的嗡鸣声了。
水箱、游戏!
眼前雪花一般浮现那晚白辰诊疗室里的一个画面。
似乎,那晚,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沈修瑾痛苦地捂住尖锐疼痛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