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他似的,抚着那道疤痕。
心里顿时柔软得一塌糊涂,酸涩的暖意涌上眼眶。
“……还疼吗?”
“不疼。”
“早就不疼了。”
“真的。”
他一再强调,就是怕江妧难受,还想挪开她的手,像从前一样,藏起那道疤。
可江妧依旧固执的抚着那里,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可是一个肾!
是人体很重要的器官之一!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他这样的。
当年江若初需要人捐赠骨髓时,她去求过外公外婆一家。
哪怕是为人父母,为人手足,他们都不愿站出来。
可贺斯聿却义无反顾的做了。
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的捐了一个肾。
贺斯聿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暖暖包裹,声音异常温柔,“因为你的生日愿望是你妈妈能长命百岁。”
所以,他极尽所能的,去为她实现愿望。
江妧睫毛抑制不住地颤动,像根羽毛在贺斯聿心口上作乱。
胸腔里被一股汹涌的热流填满,从心口一路涌上眼眶,又从眼睑掉落下来。
原来。
只是因为她的生日许愿。
他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连呼吸都在发抖。
最后在贺斯聿发颤的眼神中,将他推倒。
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留下一个无比虔诚的吻。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那道陈旧的伤疤,瞬间窜遍了贺斯聿的全身。
惹得他心潮澎湃,情难自控的将她拉向自己。
低头,再次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兴许是酒精烧得,两人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动,彼此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仿佛下一瞬就能剧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