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一口否认,“谁跟你说谢幕时全裸的?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贺斯聿黑眸微凝,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你没看吗?不是说在处理工作吗?那怎么会知道谢幕时的情况?”
“……”
居然诈她!
“我不跟你扯这个,你赶紧回去。”江妧去掰他搂的手。
可惜,纹丝不动。
他甚至恶劣的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腰腹滑去。
江妧手心跟着了火似的,想收回。
可手被他按着,根本抽不动。
只能被迫的,感受着掌心下的起伏和炽热的温度。
他的身材一直都很有料,这一点江妧最有发言权。
即使年过三十,身材却依旧保持得很好。
“那么喜欢看,怎么不看我的?”
他的声调听起来云淡风轻,深眸之下,却比风浪肆虐的海面都汹涌。
全是掩藏不住的,对她的占有欲。
一想到她可能会爱上别的男人,他就充满了危机感。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阻止任何异性的靠近!
他一把扯开衬衣,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
修长如白玉的指尖划过腰腹。
那里敏感,指腹纹路摩擦而过,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难以自意的浓烈气音。
“妧妧,看我的好不好?”
“不看别人的好不好?”
“只看我的好不好?”
江妧第一次深度理解陈今骂贺斯聿的那句话。
贺斯聿就是个狐狸精!
她承认自己被蛊惑了。
没办法,她没有钢铁般的意志。
掌心隔着温热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和紧绷的张力。
江妧脸颊发烫,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却意外触碰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触感。
那是位于他侧腰处的一道手术疤痕。
江妧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原本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这道疤,是他捐赠肾脏时留下的。
即使过去五年,依然那样清晰、那样深刻。
即使贺斯聿这会儿松开了力道,她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就那么轻轻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