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机会,去当地的宝石市场花光所有的积蓄淘回来的宝石,然后交由我妈妈亲自设计而成的,这也是我妈妈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它了。”
说起父母往事,她眼眶总会不自觉酸涩,湿润。
每每这个时候,陆泽总是很安静的听她讲父母爱情。
也会在她掉眼泪时,默默地递上纸巾。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他才歉意的道,“拍卖会的事,是我疏忽了,我不该把水韵放上去拍卖,这样就不会被人抢走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陈今赶紧否认。
但陆泽却说,“我已经和各大拍卖行打过招呼,若有和你母亲相关的遗物,全都不上拍卖台,以后再也不会被抢走了。”
上次拍卖会,他也是想让陈今自己去竞拍的,这样她才不会总觉得欠了他人情,让她有心理压力。
没想到会出纰漏,让她失去了那顶皇冠。
陆泽的一番话,让陈今再次动容。
“本来请你吃饭,是想感谢你上次帮忙的,现在好了,感觉自己欠了你好多好多顿饭,欠到都还不清了。”
陆泽被她夸张的形容逗笑,“一辈子那么长,怎么可能还不清?”
陈今也笑,“也是,那以后只要我来北城,只要我有空,随时约饭。”
似乎意识到这个说法有bug,她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的女性朋友没意见。”
她都差点忘了陆泽是海王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好像还真没看到陆泽跟哪个女人很亲密过。
兴许是不在人前亲密。
陆泽一派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放心,她们不会有意见的。”
看吧。
果然是海王。
量词用的都是们。
餐厅外。
秦非墨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挪动。
双眼就那么直勾勾的,隔着落地玻璃,看着餐厅里正在愉快用餐的二人。
女孩笑得温柔生动。
跟在他面前时完全不同。
他甚至都不记得,陈今有多久没在他面前这么轻松惬意的笑过了。
久到他的记忆全都被覆盖,记住的也全都是她冷漠平静的样子。
一旁的林若璃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立马抓自己机会说道,“这么晚了表姐还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吃饭,想来两人关系很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