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是陆泽选的,就在酒店附近,走五分钟就到。
陈今到的时候,陆泽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这一幕,让陈今有些恍然。
她想起从前那些等秦非墨吃饭的日子。
哪怕他们一起到外面吃饭的时间并不多,可每次都是她先到,她等着。
甚至十次有八次都会被他放鸽子。
次数多到她以为当公司老总,都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吃饭迟到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可这种认知在陆泽这里,又完全不成立。
若论繁忙,陆泽应当比秦非墨更忙才对。
秦非墨是接班人,秦氏集团交到他手里时,已成规模。
而陆泽是真正意义上的白手起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打拼来的。
可每次似乎都是陆泽在等她。
陈今落座后有些歉意的问陆泽,“是不是我迟到了?”
“没有,是我早来了。”陆泽将菜单递给她,并向她推荐这家店的招牌菜。
甚至还不忘告诉服务员,所点菜品里有包含花生食材的记得改换别的代替。
只因为陈今对花生过敏。
连陈今都很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对花生过敏?”
陆泽垂眸喝着茶,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以前在海岛时,听你和厨师说过。”
陈今有点回忆不起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陈今白天在酒店里躺了一天,除了喝水,什么东西都没吃。
这会儿菜上来,她食欲也跟着上来,吃得挺开心的。
反而是主动约饭的陆泽没吃几口,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
等陈今吃得差不多了,陆泽才从一旁的袋子里取了个丝绒盒子出来放在桌上推到陈今面前。
陈今怔了一下,“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放下叉子,用纸巾擦了擦手,这才小心的打开那个看起来很高档的丝绒盒子。
等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眼眶顿时一热。
“你在哪儿买到的?”她没发觉自己声音都在发颤。
“一个收藏家那儿。”陆泽说得很轻描淡写,好像弄到这条项链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
“这是我妈妈在婚礼上佩戴的项链,我听爸爸说起过,当时他还不是很有钱,买不起名牌项链,就攒了半年钱,趁着出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