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现在又为何会住在这?
贺斯聿喝完了一整瓶的水,人终于清醒了一点。
但头依旧发沉,并不好受。
他缓了缓,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想体会一下你曾经的感受。”
这里真的很小,甚至还没有他家的一个卫生间大。
住户也龙蛇混杂,毫无安全保障。
环境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都是出租户,素质参差不齐。
今天不是这家吵架,明天就是那家小孩哭闹……
没有个安宁的时候。
可江妧在这种环境下,一住就是七年。
以前他不是没想过,用别的办法改善她的生活。
可江妧这个人,太清澈了。
清澈到,当初他为了让她知道荣亚在港口改建项目上占取先机,故意把标书放在贺云海面前的茶几上。
她明明看见了,却愣是没动邪念。
无奈之下,贺斯聿只能当着她的面,故意和贺云海聊项目的事。
就为了给她透个风,好让她项目推进得更顺利一点,赢面更高一点。
毕竟改建类项目,一直不是她的强项。
隔壁的小情侣又开始争吵了,动静闹得很大。
男人的暴躁和女人的痛哭,一阵又一阵的传来……
太久没身处在这种环境,连江妧都开始不适应。
可贺斯聿却习以为常。
她又问,“住多久了?”
“五个月零八天。”他如实回答。
在江妧视线看来时,又解释道,“一出狱就住进来了,中途去过港城,住过院,除去这些日子,满打满算,是五个月零八天。”
仅仅只是五个月零八天,他就觉得很难熬了。
而她,毫无怨言的住了整整七年。
以前他故意说不喜欢这里,也不愿意来这里,就是希望她能向他提要求换个住处。
那份房子过户的合同早早就放在他的保险柜里,却始终没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