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楼下,看到卖菜的老奶奶觉得她很可怜,掏空钱包买下老奶奶所有的菜,然后自己蹲在路边卖菜。
最后……是贺斯聿帮她把菜卖完的。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被迫沦为菜贩。
因为不卖完,江妧就不肯回家睡觉。
她的酒品和酒量是一起进步的。
而贺斯聿,从未对此有过任何怨言,照单全收。
“那你到底住哪儿?”江妧叹气,到底是做不出来把人扔路边的事来,耐着性子问贺斯聿。
贺斯聿表情迷蒙,但说话却很肯定,“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
江妧心口一条,目光微顿,“你说你住哪里?”
贺斯聿一字不差的重复,“我住盛龙路旭日小区1389室。”
那是她曾经住了七年的出租屋。
江妧自然记得。
可她不知道贺斯聿竟会住在那儿。
当她真正回到这个出租屋时,心里的触动非常大。
这里的布局,还和五年前她租住时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甚至连那个她曾经非常珍惜的奖杯,也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奖杯被擦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打理。
可她明明记得,这个奖杯被她扔进垃圾桶了。
她拿起看了一下,发现连上面被磕到的地方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所以,这就是那个被她扔掉的奖杯。
客厅靠墙依旧放着一张办公桌,墙壁上也贴着各种各样的便签纸。
但却不是她留下的那些,而是贺斯聿的字迹。
内容有些像之前他落下的那个笔记本,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关于她的一些事情。
房间里都是生活痕迹。
餐桌上半杯没喝完的水,厨房里种类齐全的调料,开放式橱柜里各式各样的锅具……
还有冰箱里新鲜丰富的食材,其中就有她早上才刚吃过的果冻橙……
看到这些,江妧原本清淡的神色多了些晦涩的内容,目光很深的看向贺斯聿,“为什么?”
就算荣亚破产,他也是贺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完全可以住豪华别墅,甚至可以是五星酒店,高档小区……
再不济,他也有贺家可以回,不是无处可去的。
可为什么,他会住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
明明曾经他那么嫌弃这里,在那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