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头在她眼皮上吻了一下,尝到湿热咸涩的味道。
他低声哄着她,“别哭,早就不疼了。”
可越哄,眼泪越多。
贺斯聿有些慌了。
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真相了。
“真的不疼了,哪有伤口疼五年的?”贺斯聿对她的眼泪毫无招架能力,很无措。
他哄了好一会儿,江妧漫上来的情绪才慢慢止歇。
贺斯聿吻着她的眉眼,吻她发红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很轻的吻。
不带任何情,色。
只是安抚。
柔软的唇瓣相碰,江妧难得没有回避。
她搂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吻。
没人知道贺斯聿此刻心里有多汹涌。
他用尽了制止力,才没在这一刻自乱阵脚。
他怕自己的失控回应,会吓到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平静。
江妧吻了一会儿才松开,眼睛里还沾着湿气,看他的眼神都湿漉漉的。
刚哭过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卢柏芝被绑架又是怎么回事?”
贺斯聿眼神暗了暗,看她的视线有些回避。
他对她可以坦诚。
可他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卑劣阴暗的一面。
怕这样的他,会吓跑她。
所以最后,他只是含糊不清的说,“订婚典礼弄得太奢华,她行事又高调,引起附近海域盗匪的注意,把她绑了问我索要赎金。”
原来是这样。
江妧又伸手去抚摸那处伤疤。
凹凸不平的肌理,再度激起心里的酸胀感。
她低下头,虔诚的在那处疤痕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柔的吻,却在贺斯聿胸腔里掀起暗潮。
一浪高过一浪。
下一秒,微肿的红唇再次被吻住,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