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妧立马戒备起来。
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脱衣服。
连小林都被吓到了。
不过被贺斯聿眼神一扫,又老老实实的盯着前面,集中注意力开车。
贺斯聿将手臂上的伤露了出来。
伤疤在岁月的洗礼下渐渐淡去,不再似最初那般触目惊心。
可江妧看到疤痕的那一刻,却清晰的想起这道伤疤最开始的模样。
她心口处一烫。
“还记得这道枪疤吗?”
“……记得的。”
当时所有人都说,那是他为了救被绑架的卢柏芝,被绑匪用枪打伤的。
当年江妧也是这么以为的。
因为按时间线来推测,贺斯聿当时正在海岛和卢柏芝订婚。
可前一阵在港城,陈森告诉她,说当年冒着生命危险从绑匪手中救下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斯聿。
当时她虽被蒙着眼睛,可她有听到枪响。
清楚的记得救她的人挨了一枪……
后来在贺家,陈姨给贺斯聿处理伤口时,她有看到那处伤。
那会她只以为,他为了真爱竟然连命都不顾。
在心里嘲笑自己七年的付出在他那一文不值。
连贺斯聿自己都说,“所有人都以为,这处伤是为卢柏芝挨的。”
他拉起江妧的手,轻轻按在那旧伤处,很认真的告诉她,“其实不是,这疤是为了救你烙下的,跟卢柏芝无关。”
“当年机场出发时,你和周密跟李媛可起了冲突,李媛可怀恨在心,私底下找人在港城对你实施报复,乔盛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借机弄坏订婚礼服,以要采买新的礼服为由离开海岛返回港城寻你。”
哪怕这件事已经过了五年,再提起,他依旧心惊肉跳。
万幸的而是他赶上了。
万幸她没出事。
江妧触碰着他肌肤的掌心都在发颤。
情绪在胸口处翻涌,久久不能停息。
有难以压制的雾气在她眼底聚集,很快就汇集成河,顺着长睫不断涌出。
她极力的想憋回去。
可越是压抑,那股情绪越是汹涌。
连带着声音都是哽咽的,发颤的,“很疼,对吗?”
贺斯聿没想到自己的自证,惹她红了眼。
这可不是他要的效果。
他无奈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