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蒙上被子,思绪在混沌里又慢慢起起伏伏,有些漂浮不定。
但好在,能睡个踏实觉。
早上起床就看到贺斯聿放在她床头的药。
估计是怕她昨晚没记住,还贴心的贴了标签。
特别强调一定不要空腹吃。
江妧洗了个澡,人精神了不少。
按照贺斯聿叮嘱的那样给自己煮了一碗鸡汤鲜虾馄饨。
看上去和他做的一样,可吃起来口感总是不对。
估计是调味不对。
她没有做饭的天赋,这一点,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最后干脆放弃自己煮的馄饨,单喝了两碗鸡汤填肚子。
吃了药就亲自开车去公司。
秘书看到她来,还挺惊讶的,问她怎么好这么快?
公司其他感染流感的人都还没好。
“大概是我身体比较好。”江妧随口一句。
其实她心里清楚,是有人专心照料,她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到了下午,流感的不适已经好了八成。
剩下那两成大概是因为生理期的原因。
她难得下了个早班,可惜陈今不在江城。
她在回家的路上特地给陈今打了个电话,向她虚心求教如何调味儿。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自己的厨艺吗?宝,你要相信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给了你聪明的头脑和漂亮的外貌,就一定会为你关上厨艺这扇窗,这边建议你放弃呢亲。”
“冰箱里有包好的鲜虾馄饨,不吃浪费了。”
陈今听了满腹疑惑,“阿姨和徐姐都去旅游了,家里没人,哪里来的鲜虾馄饨?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包的。”
江妧,“……”
她隔着电话都心虚。
要是让陈今知道贺斯聿都登堂入室了,估计能原地爆炸。
(我感觉我需要有人拿着枪指着我脑袋比我码字……我懒癌+超绝拖延症,被骂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