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姐怕我在家饿着,出门旅游前包好的。”江妧果断选择撒谎。
怕陈今起疑,她更是火速转移话题,“你快告诉我怎么调味吧,我早上调的怎么都不对。”
陈今的脑子一直是单线程的,很容易就被转移,立马忘了刚刚的疑惑,认真的给她讲调味的步骤。
只可惜,她的技能点都加在事业上了,哪怕是简单的调个味,她也分不清。
干脆说对陈今说,“我马上到家,你先别挂电话,到家我用笔和纸记下。”
说这话时,江妧已经进电梯了。
陈今说行。
江妧一进门,就和陈今报备,“好了我到家了,你现在跟我说说,先放……”
她的话,在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颀长身影时,戛然而止。
“先在碗里放虾皮和紫菜……”
陈今不知情,还在认真和她说着步骤。
贺斯聿将刚煮好,冒着热气的鸡汤鲜虾馄饨放在餐桌上,温声对还怔在门口的江妧说道,“回来得刚刚好,刚煮好的馄饨,洗个手趁热吃,厨房里还有几个你爱吃的小菜,我去端。”
江妧思绪有些停滞。
还是电话那头传来陈今幽幽的声音,才将她思绪拉回。
她问,“宝,贺斯聿为什么会在你家?”
江妧,“……”
被抓包的江妧一时之间竟不知要怎么解释。
陈今一句,“坦白从宽。”
她便如实交代,“你知道的,我昨天感冒发烧,还是生理期,人特别难受,想叫周密给我送药来着,结果周密也病倒了……”
陈今果断打断她的话,“长话短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你家就行!”
“……前天晚上喝多了他送我回来的。”
“所以你就把家门密码告诉他了?”陈今的声音都拔高了。
“那我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她越解释,声音越弱,分明是心虚了。
陈今在那头气到抓狂,却也知道这怪不了江妧。
她生着病,家里又没人,很容易被渣男欺骗。
陈今义愤填膺,“狗东西!居然趁你生病的时候送温暖!”
阴险狡诈!
卑鄙无耻!
大家都是女人,她太清楚人生病的时候心理防线有多薄弱了。
别说是江妧。
她当初不也是因为在深山拍戏受伤住院,秦非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