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涌上来,干脆坐到床边,手掌轻抚她后背:
“闭眼再睡会儿,我处理完就回来。”
范氷冰点点头,安心地合上眼。
果然,没过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替她掖好被角,杜轩轻手带上门。
如家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布局,
高园园住的411,就在409隔壁左手边,几步路的事。
抬手轻叩三下。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
透过门镜看清来人,‘咔哒’一声门开了。
高园园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门口,
乌黑长发垂至腰际,眼尾微挑,又纯又诱人,
整个人像一朵深夜悄然绽放的夜来香。
一见到他,她二话不说扑进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腰,声音又软又怨:
“一个多月不见,电话也不打一个,你可行呀!”
杜轩一边拍她后背安抚,一边啼笑皆非:
“先进去,不然惹人笑……”
高园园稍稍收敛,拉着他进门后,哪还顾得上这些?
一个多月的思念、拍戏的疲惫、独居的孤寂,
此刻全化作一股滚烫的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红唇几乎贴上他下巴:
“我不管……今晚你必须给我消解疲惫!”
杜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反脚勾上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高园园彻底放松下来,依偎在男人身上,
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像藤蔓攀附大树。
“我这两天拍打戏,腰有点酸,你给桉摩一下。”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撒娇与依赖。
杜轩哪敢怠慢?
双手稳托她臀腿,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
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力道精准地揉按每一处淤堵经络。
杜轩不愧是顶级推拿大师,服务到位。
高园园舒服得眯起眼,喉间溢出细碎轻音,
身子软得像一池春水,任他拿捏。
……
三十分钟后,杜轩将半迷半醉的高园园抱到落地窗前。
初夏夜风穿堂而过,吹散满室旖旎。
窗外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窗内两人依偎,余温未散。
杜轩望着远处灯火,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