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隔壁那对洗澡跟打仗似的,澡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杜轩捂住听筒,瞥了眼累得趴在那的范氷冰。
这位‘练功狂魔’对练完直接熟睡过去,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他压低声音,义正词严:
“确实有点过分!
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你该打电话到前台的!”
高园园扑呲一笑,恼意散了大半:
“算啦,估计是小情侣难得见面,情难自禁吧。”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柔软:
“你那剧组人多眼杂,我就不过去了,
你……能来如家一趟吗?”
杜轩喉结微动,下意识瞥了一眼那边熟睡的女人,
想起她刚才那股‘拼命三娘’式的劲头,
估摸着没睡到天亮是不会醒的。
于是轻咳一声,道:
“好,我马上过来。
你先泡个热水襙,等我。”
他轻轻抽开范氷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身走向卫生间。
刚才练功实在闹腾,不仅打翻了床头那碗鲍鱼羹汤,
身上还留着几处草莓印,混着沐浴露和玫瑰香,
不收拾干净,根本没法见人。
正拧开水龙头,身后却传来一声迷糊的轻唤:
“阿轩……我是不是练着练着睡过去了?”
杜轩回头,见范氷冰半睡眼惺忪,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泛着水蜜桃。
“可不是嘛?
这点对抗都扛不住,下次别贪图速成,小心闪了腰。”
范氷冰懒洋洋靠在枕头上,随口问:
“你准备返回剧组了?”
杜轩面不改色,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应道:
“老徐今晚去花街玩,结果中了仙人跳。
现在对方狮子大开口要赔钱,我得过去看看。”
“问题大不大?”
范氷冰顿时清醒了几分。
徐展鹏是杜轩的老友,还在剧组当摄影师,她是知道的。
这节骨眼上惹上花边麻烦,确实棘手。
“应该问题不大,但得走一趟。”
杜轩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范氷冰说着,忽然又打起哈欠。
杜轩见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