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飞机,我怕喝酒误事,就不喝了。爸,你喝吧。我以茶代酒。”
海风用锡兰红茶和魏外公、魏秋莹碰了杯。茶是温热的,琥珀色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午饭结束,也没有等来海馨的身影。
海风要出发了。
他换好了衣服,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藏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拖着行李箱,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下这个家,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魏外公也往外走,老人家拄着拐杖,走得很慢,但脚步很稳。
海风说:“爸,你别送了,就在家里吧。外面冷,风大,您腿脚不好。”
“我昨天说了,要送你到小区门口的。”魏外公道,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说话得算数。更何况,你也没有父母、兄弟姐妹送一送你,海馨今天也不来,我更要送一送了。”
海风听到这话,心里头不由得一酸。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对岳父的敬重是对的。这位老人家虽然好喝酒,有时候还会发脾气,但他该给的关心、该给的温暖一样也没少。他要不是有岳父的面子,恐怕也没有那么顺利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部里的车子在小区门口等着。一辆黑色的奥车,低调而不失庄重,停在路边,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
海风、魏秋莹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小区。
后视镜中,魏老还站在小区门口,拄着拐杖,挥着手。他的身影在雪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瘦,像一棵苍劲的老松,在寒风中屹立不倒。
海风的眼眶不由湿润了。
他转过头,没有让妻子看到自己的表情。
到了机场,自然也没有看到海馨的身影。
海风在候机大厅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来来往往的旅客拖着行李匆匆而过,有老人,有孩子,有情侣,有一家几口。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的表情,有的兴奋,有的疲惫,有的期待,有的不舍。
唯独没有海馨。
这时候,海风的心又比之前硬了一些。毕竟女儿是自己的,以往她都是送他到机场,并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说“爸爸一路平安,早点回来”。那个拥抱,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