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时光。
第二天,海风以为女儿怒气消了,终归还是会和自己和解,和自己说一声对不起。
然而,他又估计错误。
海馨非但没有消气,没有和解,甚至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去上班了。反正,在央视的食堂,早饭也够丰盛,她不会饿着。
海风起床的时候,海馨的房间门已经开了,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人已经走了。他在空荡荡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在女儿的婚事上,他要牢牢把握主动权,因此绝对不会屈服。他没有给女儿打电话和解,只是默默地洗漱,换了衣服,吃了一碗面。
海风是下午一点多的飞机。因此,十二点前必须得到机场,不到十一点就得从家里出发了。于是,家里十点半就开饭了。
这天,魏秋莹也请了半天假,送海风。部里了解海风是外交官的情况,自然没有意见。也是为了照顾海风的心情,十点不到的时候,魏秋莹当着海风的面给海馨打了个电话。
“海馨,回来午饭吧?送一送你爸爸。”魏秋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几分恳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海馨的声音传来,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我忙着呢,午饭就不来了。”
“嘟——嘟——嘟——”
电话挂了。
魏秋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海风。海风的脸色很难看,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了。
海风心里一阵失落。女儿是真生自己的气了!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他心里想。
“她不来,我们难道就不吃饭了吗?”海风的声音有些硬邦邦的,像是在跟自己赌气,“我们照样吃!”
魏秋莹看看丈夫,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拿起筷子,给海风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平静地说:“女儿啊,有一点肯定是遗传你的。”
海风惊讶,抬起头看着妻子:“有吗?”
魏秋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道:“有啊,就是倔这一点。倔起来都是十头牛都拉不回。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谁也不肯先低头。”
海风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他低头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很快,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魏外公端起酒盅,声音洪亮:“海风,你也来喝一杯?”
海风没心情,就推辞说:“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