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女孩,或许是一张写著稚拙诗句、悄悄传递又被小心珍藏的纸条,又或许仅仅是一堂枯燥数学课上,一次无意间的对视————
无关惊天动地,却纯粹得让人心头发紧。
只是时光荏再,岁月滔滔,曾经的「你」和「我」,早已散落在人海,背负著各自的命运前行。
这个年代,没有智慧型手机,没有熬夜刷剧,大家的作息还保留著农耕文明般的规律。
篝火渐熄,人群带著未尽的情绪各自散去,宿舍的灯光陆续熄灭。
然而,许多颗被歌声触动的心,却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平静,在床上辗转反侧,那些被勾起的青春记忆与创作冲动,如同暗潮般涌动。
第二天,讲习所里便悄然冒出了一些新的创作苗头。
申悦忠拿出了《生死恋》的初稿构思,与友人热烈讨论著生死边缘情感的纯粹与炽烈」
吉提·库尔班一改往日粗犷的文风,开始构思一篇题为《郁金香》的、带著边疆风情的爱情故事;
孔捷生则把自光投向了最熟悉的工厂车间,提笔勾勒一个《普通女工》在平凡岁月中不平凡的情感世界————
许成军那一晚的歌声,竟在许多人的心田里催发出了各具形态的文学幼芽。
而他本人,也成了这第一届中央文学讲习所里一个迅速流传开来的、带著些许传奇色彩的谈资。
懂爱情、懂青春的许成军。
许多人多年之后回忆许成军都会笑著说一句:「许成军啊?情感王子!爱情大师~」
而最让许成军感到惊讶和荣幸的,是顾化也开始了他的创作。
这位热情爽朗、颇有兄长风范的作家,竟然拿著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主动找许成军讨论他正在构思的长篇小说《芙蓉镇》里的人物——胡玉音和秦书田。
这本是82年才会出现的作品。
荣获茅奖的作品。
他皱著眉:「成军,你说,这两个人,在那样压抑、被众人鄙弃的逆境里,他们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点点靠近,又怎么相互支撑著活下来的?这种相濡以沫」,光写生活细节够不够?灵魂深处的东西该怎么呈现?」
许成军看著顾化认真的神情。
沉吟片刻,想起了自己写《红绸》时的一些思考。
说到爱情,你们这些「老古董」懂什么!
爱情!
我们80后最懂爱情!
缓